酌一阵恍惚,他强忍着痛哭抬起头,视线模糊,他只看见了干净利落的下颌线,再细看,是静谭低下头,朝他悲悯地落下一眼。
静谭来了。
或许说,他一直没走。
谢春酌张开嘴,大口大口地呼吸,胸腔剧烈起伏,企图获取更多的空气,以求生存,可无论如何,殿内的白雾更多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谢春酌扭头看去,好似着白雾之中,多看见了两道高大的身影。
看不清面容,却身形熟悉,即使没有靠近,谢春酌也隐隐约约感知到,那两人或许就是死了的柳夔与季听松。
谢春酌又想起了那日夜里做的噩梦。
他自梦中惊醒,静谭那时坐在他的床前,起身欲走时,被他喊住,转而回头来到他面前,抚住他的脸与他接吻。
谢春酌从未想过静谭对自己会有意,这又像是一个更深大的阴谋,可他别无选择,他能做的唯有再去赌一次。
拿他们的爱去赌。
但若是细细地想,他们这些爱,又是从哪里来的呢? “卿卿。”静谭突然喊了一声。
谢春酌抚摸袖口的动作一顿。
他抬起头,静谭对他微微一笑,眼神却泛着哀伤:“一切要结束了。”
旁边伸来一只手,擦去他额头因为疼痛与热意泛出的薄汗,最后轻轻落在了他的脸颊上……是魏异。
魏异话语迟钝,声音嘶哑难听,如铜器摩擦时发出的响声。
“去吧。”静谭眼神负责,却对着他说。
去杀了他们。
谢春酌被放落在地面,手里被塞了一把小臂长的短剑。
静谭与魏琮立在上方,静静地看着他,等待着他的决断。
谢春酌转身,看向前方半跪着的两道身影,一个是魏琮,一个是闻羽……他的视线略过右方,最后拿着短剑,选择来到了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