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翻到了一旁。
于是,两个木桶里的水都被打翻了出来,水龙头处周围的地上瞬间变得一片湿漉漉。
钱彦踢马秀娥家的木桶时,心里感觉一阵痛快,但现在看到马秀娥将自家的木桶踢飞时,就感到不爽了。
他直接朝马秀娥骂道:“马秀娥,你是不是脑子有病?既然你不着急接水,那我接下水又怎么了?”
马秀娥双手叉腰,怒瞪着钱彦:“这凡事都讲究个先来后到,你爸妈难道以前没教过你这个道理啊?”
钱彦哪能听不出马秀娥这话是在暗指什么。
上个周一的时候,钱彦去厂里后勤部递交房子分配申请书时,他恰好就在后勤部办公室那边碰到了马秀娥的二儿子,也就是李向南。
因为两家一前一后都递交了房子申请书,马秀娥家这些天,便一直说既然是她家先提交的申请书,那这房子就合该归她家。
这种逻辑当然很可笑,但马秀娥家却觉得这十分有道理,并且还到处跟人宣扬这说法,试图强行将这说法推行给大家。
钱彦如今一听“先来后到”这个词,就瞬间一肚子火,他当场冷笑了一声:
“马秀娥,你要跟我讲先来后到是吧?行啊,那当初是我们家比你们家先搬进这大院来的,那我们家算是比你们家先来的老住户了吧!既然我们家在这院里的资历比你们老,那你们就该什么事情都让着我们先才对!”
马秀娥听到钱彦这话,直接就朝钱彦“呸”了一声,她正打算骂钱彦痴心妄想时,古成山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我说马大妈、钱大爷,你们俩吵架归吵架,倒是先把这水龙头给关了啊!这自来水一直哗啦啦地流着,你们两家是打算将院里这个月的水费都承包了吗?”
这院里就一个水龙头,也就是说只有一个水表,所以每个月的自来水水费,都是平均摊到每家每户头上。 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