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地位。
高早纪觉得,这种荣誉表彰的事情,落在孟美兰头上,简直就是大大的浪费。
如果不是没法冒领功劳,高早纪此刻真是恨不能把孟美兰获得的表彰都给夺过来,然后安到自己的身上。
和忿忿不平的高早纪不同,卫佩文此刻心里则是欣喜万分。
这是她们居委会头一回收到感谢信。
卫佩文心中自然很是激动,有一种与有荣焉的感觉。
见此刻大院里围了不少过来凑热闹的胡同居民,卫佩文忍不住扬声朝他们说道:
“这次,孟大姐见义勇为的行为,给咱们大家都树立了个好榜样!我希望,咱们大伙儿,以后都能积极向孟大姐看齐和学习,争取让外面的人一提起咱们桂花胡同,就都晓得咱们胡同的人都是好样的,个个都是顶呱呱!”
听到卫佩文这般夸赞孟美兰,高早纪心中自然是膈应难受得很。
他直接转过身,拉着脸走回自家前院去。
他回到自家的倒座房时,正好在家门口,碰到他爸妈哑叔哑婶从外面回来。
一看到哑叔哑婶,高早纪直接就不耐烦地“啧”了一声,语气充满嫌弃地说道:
“我也真是倒霉催了,才碰上你们这么不中用的爸妈!人家孟美兰,出门坐个公车,都能帮他儿子林平安捞个表彰,结果你们呢,连话都说不出来,跟个废物没两样!”
高早纪刚才站在正院时,听到其他人议论,说那被偷了钱的乡下女人和她村里的大队长,在来桂花胡同这边之前,先去了公车公司一趟,给公车公司那边也送了一封夸赞林平安的感谢信。
被儿子高早纪这么劈头盖脸一顿骂,哑叔瞬间浮现出一阵气愤。
他怒瞪向高早纪,一副想要和高早纪理论的模样。
但是,他刚一瞪眼,站在他旁边的哑婶就已经拉住了他的手,朝他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