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套被她儿子穿过,所以就不想再要回外套。
孟美兰倒是不知道年轻女人此刻心中的担忧。
她笑着从年轻女人手中接过外套,说道:“不客气,最重要的是孩子没被冻着就好。”
看到孟美兰脸上没有半点嫌弃的样子,年轻女人的神情越发放松了几分,她笑着朝孟美兰道:
“孩子没啥大事,卫生站的医生给他把过脉了,说煮两天姜茶喝就行。”
年轻女人说罢后,望向站在自己旁边的丈夫,给了他一个眼神。
她丈夫见状,当即把自己手里提着的两捆用草绳系着的海鲜干货,分别递给了孟美兰和严冬生。
年轻女人:“这是我们家晒的一些海鲜干货,不值什么钱,但味道还不错,希望您二位能喜欢。”
见那捆干货从外面看起来似乎都是一些普通咸鱼,不是什么贵重海鲜,孟美兰和严冬生也便收下了这谢礼。
不过,等到送走他们一家三口,孟美兰打算将那海鲜干货整理一下时,她拆开紧紧捆绑在最外面的草绳,结果这一拆,就发现了内里的玄机。
原来,最外面那几条咸鱼,不过是掩人耳目的幌子。
被咸鱼遮掩在底下的,是一片被特意用油纸包起来的陈年老花胶。
孟美兰和严冬生一开始还不了解那花胶有多贵重,但因为祝玉英还没离开,所以她看到那两片花胶后,当即就跟孟美兰和严冬生道,说这是罕见的好东西,并非普通的海鲜干货。
祝玉英本身就出生在渔民家庭,再加上又在东阳岛上生活了这么多年,所以对于各式海鲜干货的价值,她心里门儿清。
看到那花胶不仅厚实完整、胶质细腻,而且颜色还很是自然,呈现出一种柔和的金黄色,她当即就看出,这两片花胶很大概率是野生的陈年老花胶,属于是有价无市的顶级奢侈品。
祝玉英朝孟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