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妥的归宿。
而魏宝珠则是一想到很快就要和爷爷天人相隔,心中的悲伤顿时就又翻涌了起来。
比起年幼的魏宝珠而言,一生经历过多次大风大浪、饱经风霜的魏忠柱率先平复下了心中的情绪。
他朝白香娥和柳大福歉疚地笑了笑,“真是不好意思,给你们瞧了笑话。”
柳大福:“什么笑不笑话,谁还计较这个?咱们都活到这把年纪了,以前被人笑话的次数难道还少吗?”
魏忠柱闻言,怔楞了一下,随后脸上露出释然的笑:
“你说得对,年轻时脸皮薄,才会怕人笑。现在活到这把年纪,重新回头去看,才发现被人笑一笑其实也不是什么天大的事,只是那会子心里包袱重,没法放下而已。”
……
魏忠柱到底是已经重病缠身,今天是强撑着病体过来拜访柳大福和白香娥。
所以,在身体开始感到疲倦乏力后,他当即起身朝柳大福和白香娥告别。
柳大福和白香娥哪能放心看着他们祖孙俩就这么回去,自然是跟着把他们送回了家。 等看到魏忠柱和魏宝珠都进了屋后,白香娥和柳大福他们夫妻俩这才转身离开。
因为魏忠柱的病情,白香娥和柳大福走在回家的路上,都安静地没有说话。
直到回家进了屋,把家门关上后,柳大福才突然开了口,低声朝白香娥道:
“香娥,你说,魏忠柱会不会是因为没了那处,所以才突然得了重病?我比他小两岁,再过两年,我该不会也要走了吧?”
白香娥白了他一眼,“你这脑袋里都在瞎想些什么呀?要是太监都会得魏忠柱的病,那我怎么没看到你师父也这样?他老人家可是活到79岁才在睡梦中走的!要是按你师父这岁数来算,你还有整整14年可以活呢!”
虽然白香娥说话的语气有些冲,但柳大福听到她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