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又懒得做饭,就会跑去食堂吃。她会点一碗炸酱面,谈言清会点一碗拉面。两人面对面坐在一起吃饭,她会张牙舞爪地说着话,谈言清就垂眸颔首,静静地吃,静静地听她讲话……
晚上下自习被简悠开车接,会在路过前往谈言清家路口或者谈言清工作的地方时,说一句她路过了,再问一问谈言清下班了没、回家了没。
买上新衣服,也会在穿的时候拍一下,不经意露出锁骨、腿、手一些地方。
她有小心机。
她也知道她的这些小心机谈言清看得出来。
可谈言清给予她的回复却都很正常,正常到是一个长辈对一个晚辈该有的回复,而不是暧昧对象。
简好虽然有挫败,也会因为谈言清的回复而心里酸涩,但她没有一生气就断了这样的分享。
谈言清回复的越正常,就说明谈言清越不正常。
谈言清这样无非不是想让她把注意力转移到学习上——哪怕以上的那些真的是她在学习之余,抽空发给谈言清的。
教授虽然说她的成绩可以上南大,但也只是勉强摸到分数线,要想确保万无一失,还是得努力提高自己。
每天五点起床,背单词、背知识点、背公式。一张又一张的卷子,刷得她恶心反胃,不过等每次对答案,看到自己写的都是正确的时,又就焕然一新,想再写一张。
从羽绒服到秋季校服外套,三个月的时间眨眼过去。
来到五月初。
最近简好没再给谈言清发消息。 一是因为临近高考,知识跟补不完一样,每天的时间都用来学习。
学到她内分泌都有点失调,这三个月都没来例假。她对这件事完全不上心,还是简悠发现柜子里的卫生巾没有少后问了一嘴,她才恍然说过完年后就没用过。简悠着急带她去看了中医,医生说她就是太紧张太累了,等高考之后放松下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