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人,依旧没有说话。
简好却读懂了她的意思。
简好却没有顺着她的意思跟上她,反而立在原地,嗫喏道:“阿姨…你找我-干嘛呀?”
简好下来得急,衣服拉链都没有拉,冷风一直往她怀里灌,她打了个哆嗦,又说:“我朋友还在上面呢,而且我还有东西没有拿。”
谈言清手一直揣在大衣口袋里,她今天穿了件高领黑色打底衫,哪怕没有系围巾,脖子也不会冷。不过束着头发的发圈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头发被冷风吹散,凌乱的几缕发丝吹在月光白的脸上,朦朦胧胧地掩着本就被镜片遮着的眼眸。
她站在那里,就像微雨时的一场雾,看也看不真切,摸也摸不到。
但就是能身临其境地感受到。
简好看出谈言清生气了,但——
她跟谈言清挥了挥手,“阿姨有什么事再说吧,我上去了。”
说着就转过身,要往酒店里走。
“简好。”
一声阴郁低沉的呼唤顺着风到了简好耳畔。
二月十六日,哪怕已经立春了十多天,风还是寒到刺骨。
哪怕今天是除夕夜,街上一片红火热闹,哪怕不知那一片的楼宇间响着烟花爆竹声,都没能将这一刻的冷寒驱散。
简好脚步一僵,却固执的没有回头看谈言清。 而谈言清就站在原地,没再说一句话,只等简好回身跟她离开。
两人僵持不下。
直到——
“五。”
“……”
“四。”
“……”
“三——”
不轻不重的喊声迫使简好回过头,视线都还没定在谈言清身上呢,只是扫到了那抹身影,便不耐烦地厉声打断道:“你能不能别再把我当小孩子?!”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