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看到了简好,她的脚步缓缓慢了下来,手抓上跑得松垮的围巾,重新在颈周绕了一圈,手在拢了拢大衣后,塞进了大衣口袋里。
简好穿了一件粉色短款羽绒服,带着粉色帽子,白裤子白鞋,远远看,跟个粉色奶油蛋糕似的。
看到谈言清,简好挥了挥胳膊。
小奶油蛋糕成精了。
气温忽然高了起来,谈言清眼里薄荷冷的眸光染上了夏天才会有暖色。穿过门房侧边的小门,谈言清站在了简好面前,“怎么不进门房等着?”
简好眼睛弯了弯:“我不冷。”
两人说话的时候,呵气从嘴里呼出,很快又在太阳光下消散。
几天不见…也就五天。五天不见,谈言清却感觉简好似乎有些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呢?
谈言清视线落在简好的脸上,想看清一些,可是在和简好对视在一起时,她又不经意地错开了下视线,顿了一秒,才又扫向简好。
“今天不上学?”
“请了半天假。”
看到谈言清刘海下的眉微微一皱,简好立刻会意,解释:“今天老师开会去了,让我们上自习做卷子,请半天假不耽误学习。”
“嗯。”
“……” 两人之间,忽然剩下路上车来车往的声音。
谈言清本就话少,这一刻更加的安静,安静到连眼神都是寂静的。
就望着警局对面街道的一棵树。
但她看不见那是棵什么树,有没有叶子,树下又有什么。
这一刻,她是盲人,是哑巴。
能用的器官只有鼻子和耳朵。
她嗅到了简好身上冷冽的寒气。不知道简好在警局门口等了她多久,也不知道简好是怎么过来的,但刚刚看到简好的红鼻头和红脸蛋——哦,原来她看到了,却连关心都没有一句,更不要说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