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清身上流下的鲜血,浇灌的越发妖艳诡谲。
邵奺曾担心过,谈言清会把对简来的爱,寄托给简好,将压抑多年的情意全都施展在简好一个人身上。
但好在,在为数不多的几次接触里,她没从谈言清那里发现异样。似乎简来就是简来,简好就是简好,谈言清分得很清楚。
那么现在,谈言清主动提出不需要再寻找简来了,是因为希望太过渺茫,感觉无望了?不,谈言清都坚持这么多年了,怎么可能会说放弃就放弃?可是想到近几年谈言清对寻找简来的事确实提得少了,就好像已经忘记了还有这件事一样,邵奺抿了抿唇,“是…找到了?”
她往好的方向想。
可当看到谈言清颔了下首时,她身体还是在瞬间僵了下,但很快,她由衷感到开心,冲谈言清笑:“恭喜,终于得偿所愿了。”
谈言清没有化妆的脸,眉浓睫密,露出了一秒浅到像是没有笑的笑,“嗯。”
邵奺帮忙在报纸上贴过多次简来的寻人启示,她对简来自然是十分好奇,便问:“那这些年她去哪了?是你找到了她,还是她自己回来的?” 谈言清不语。
邵奺就当她还困在过去的十七年里,没能走出来。
她顿了顿,小心翼翼地问:“那么……你和她……要在一起了?”
虽然她感觉,谈言清找简来,不一定是为了跟简来在一起。但这个问题是她最关心在意的,因为……她爱了谈言清二十年啊。
从高一谈言清站在台上代表新生讲话到现在。
谈言清摇摇头:“不会,她已经走了。”
邵奺诧异:“走了?!”
“嗯。”
“这次去哪了跟你说了吗?”
谈言清微声道:“她已经有自己的生活了。”
邵奺盯着她的脸,看着她平静的眼睛,心里升起浓浓的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