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还昏暗着。
台灯就像是她对谈言清的感情。
忽闪忽闪是不确定。亮堂堂是早已确定的爱意。昏暗潮湿的角落,是她隐晦的小心思。
今天一天都不在状态,自然是因为白天和谈言清讨论朋友不朋友的问题。
虽然难过,但简好也在回到座位后做了反思。她是不该因为看到别人和谈言清距离那么近就故意挤过去打扰谈言清的。可难道就让她那么看着吗?
小时候看谈阿姨跟别的小朋友玩,她没有勇气去让谈阿姨只抱她一个,怕谈阿姨嫌她不听话,不懂事。现在她不怕谈言清嫌她不懂事了,也不怕谈言清说她耍性子,才大着胆子,以朋友之名吃醋。
结果还是惹谈言清不乐意了。
她只是耽误一分钟都不可以么?
一分钟都不愿意给她。 小气鬼!小气鬼!小气鬼!
谈言清小气鬼!
简好回到座位上就开始画小人,然后在小人旁边,用力的写下小气鬼三个字,最后又大大地画了一个感叹号。
就这样才让堵在她嗓子口的那股酸涩淡下去。
可是当上课,她的目光还是不自觉聚焦到谈言清的后背上时,望着谈言清依旧坐的板正,仿佛天塌下来都不会让她脊背弯一度,简好暗自咬牙,瞬间将头扭向黑板。
不看了!看她干嘛!找新朋友去!
可盯着黑板看了还没一分钟,视线*就像是安装了定位器,重新落在了谈言清身上。
在说完那句话时,她其实还说了一句,“那你干嘛还说要上厕所,实际来给我讲题?直接不理我不就行了?”
谈言清看着她,“是呀,我为什么要说?”
说完谈言清就走了,不给简好任何解答。
只留简好整节课在那里走神,谈言清倒好,认真听课的好学生,老师问她什么她都能答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