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说。
而简好撩人的动作不至于此,她不仅仅会猫叫似的叫她的名字,还会把手伸到她的脸边,近在咫尺到仿佛下一秒就会摸她的脸。
实际上,坐公交有没有座位对她来说都无所谓,她可以松开简好的手的,但是当被那温热的手握住,松手的概念只在心里横跳着。
“又在想什么啊?”
简好坐稳,侧头看向谈言清,发现谈言清敛眸望着窗外出神。
她也看了过去,看到的只有浓稠的绿色和一闪而过的行人。
谈言清收回视线,敛了敛眸,问:“你不担心简悠?”
“我知道她干嘛去了。”
谈言清望向她。
当简悠第一次让简好自己回家,简好表面答应,转头就跟踪了简悠,看着她进了网吧。这些天,简悠都是在网吧度过的。 “不能让她再这样下去了,所以我想跟你聊聊怎么办。”
谈言清“嗯”了一声,简好以为她对简悠还心存芥蒂,不关心,结果等她们买了菜回到小洋房,谈言清问了简悠去了哪一家网吧后,就给一个人打去了电话,让对方过去。
等电话挂断,凑到谈言清身边的简好询问:“给新岁打的?”
“嗯。”
谈言清往厨房走。
简好跟在她身后:“你好聪明啊,知道让新岁去找她。”
谈言清向后睨了眼她的小尾巴,“你能没想到?”
简好笑:“想到了。”她眨眼,“但我不知道那晚新岁跟你说了什么,不知道她*怎么想,所以我不好去找新岁。”
谈言清洗着手。
那夜,祝新岁躺在她的身边。她跟祝新岁能成为朋友,大致是因为她们俩都不爱说话。所以哪怕她们即将面临分别,哪怕在一张床上,也什么话都没有说。
直到第二天,祝新岁要回家时,她才红着眼,跟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