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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言清:“…”
她低下头,不知道从哪里上来一股气,“我没有那么随便。”
简好一下子坐直,眉眼间布满了认真,看向谈言清说:“你这句话我不喜欢听。”
“外国有社交礼仪是贴脸吻…我喜欢你们才让你们亲的,难道我会在大街上随便拉一个人让她亲我么?”
谈言清凝滞了下,目带歉意,“抱歉。”她抿唇,“我不是故意那么说的。”
“我知道。”
简好从坐垫上起身,跪着移动到谈言清身边,胳膊支在茶几边缘,但胳膊肘有意地压/在了谈言清的作业上。
——这真是暗恋者改变不了的坏习惯,总想接触一下对方的所有东西,仿佛这样就和对方有了联系。
她望着谈言清,脸上的愠色已然消失,“但如果你不想我让别人亲我,可以直接告诉我你不想,而不是阴阳怪气的数落我。”
简好指尖在茶几上敲了两下,正色严肃道:“你下次注意。”
“好。”
谈言清应了一声,没有再言语。
她心房不仅是门窗关闭的状态,还是在关闭的门窗上钉了木板,里外都打不开。
可是简来的出现,就像是上房揭瓦,掀开了一个又一个洞,紧闭幽暗的房间多了一束又一束的光,简来趴在其中一个瓦片洞口,冲她喊:“喂!出来晒太阳啦!”
然后从洞口放下了一根绳子。
谈言清要做的,就是抓上那根绳子,不用向上爬,简来会把她拉上去。
哪怕她不抓上那根绳子,简来也不会介意,因为简来就会顺着那根绳子下来,口袋里揣着扳手和螺丝刀,走到钉着木板的窗和门前,一颗一颗地卸掉那些钉子,拆掉木板,打开门,然后,带着她从门出去。
谈言清握着笔的手紧了又紧。
最后这一段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