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在身后,站出来面对洛山宣。
她确实还在怕这个人,因为死在他手中一次,这种害怕种在灵魂里。
但她是山神,全盛之时为城隍之下第一山神,山神的骄傲让她不能输给一个凡人。
尤其是在生死之际。
“杀了我们,你就背负上谋杀高级阴差的罪名,等你离开这里后,阴阳两界都不会放过你。”
“我为什么要离开?”洛山宣反问,“这里可是城隍庙,掌城隍令者可为城隍。”
津元就算再假装冷静也难免瞳孔皱缩:洛山宣手中有城隍令!
这才是他敢参与阴差贩卖阳寿的底牌!
杜仲道:“我查过当地记载,七十年前,日军侵华时在城隍庙附近开设医院,假借医疗之名行人体实验之事,极尽残忍。当地冤魂不得往生,惊动城隍,城隍亲往镇压,医院被山体坍塌摧毁。医院底下刻有风水阵法,城隍毁掉医院的同时也被阵法所伤,至此无踪。”
“你说得对,”洛山宣接过信徒奉上的盒子,“城隍失踪,城隍令丢失,城隍庙移位。我当年才二十二岁,意外捡到这枚城隍令的时候不知道有多高兴,这可是能号令阴阳的至宝。我发誓这辈子都要行善积德,死后好继任城隍之位,我做过的好人好事不比你们少!”
说到这件事,洛山宣就生气,他年轻的时候可是一门心思当善人。
“没有用的。”关于积攒功德这件事,齐遇最有发言权。
她从津元身后走出:“有心为善,虽善不赏。无心为恶,虽恶不罚。你越是想积攒功德,功德越不会落到你身上。”
洛山宣叹气:“这个道理,我也是后来才明白。那么多年竹篮打水一场空,钱和人我什么都没剩下。当时我想啊,我既然能有这城隍令,干嘛还要循规蹈矩的活着,我大可号令阴灵为我所用,一州阴阳可都在我手中。”
洛山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