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斩虹确实是一把好剑,剑身清透明亮,隐约透着几分肃杀之气,指尖落在上面便能感觉到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若往里注入灵力,发挥出的威力未必比剑阁里的剑差。
再看向眼前人,眸色明亮,似乎颇有信心的模样。
傅离染垂眸,指腹贴上剑身,并未碰到锋利的剑刃,仅沿着清亮的剑身慢慢滑下去。
她的力道不重,仿佛下一刻便要移开手,若即若离的轻柔碰触,让人格外难捱。
纪时钰僵在原地,目光不自觉地随着傅离染的手而动,明明站在这里,她却觉得自己好似是被人握在手中。 纪时钰清晰地瞧见她的指腹顺着剑身轻抚着,缓慢轻柔的触碰,就像是贴着她的身子一样。
酥麻的感觉不断,她低下头默念着心法,试图以此来掩饰,然而泛红的耳朵已然暴露了一切。
余光瞥见那人无声的忍耐,傅离染心知肚明,手上的动作故意停顿片刻,变为时轻时重的力道。
明明不过一刻钟的时间,却变得极其难捱,她觉得自己变作了师姐手中的那柄剑,无法后退,难以抽离,只能静静地躺在那人的掌心中,任她抚弄。
默念心法不仅没有丝毫缓解,反而愈演愈烈,所有的感官都像被放大了数倍,纪时钰甚至能感受到那双手的凉意,却不清楚下一刻会落在何处。
不安的同时又夹杂着莫名的期待,这种未知感让周身的一切变得更为敏.感。
脸上热意不断,纪时钰低着头,有些难堪。如果旁边是一棵树,她可以悄然靠在树边,以此掩饰这些异样。
偏偏她站在毫无遮挡的空地上,只要师姐投来一瞥,便能轻而易举地瞧见她的每个反应。
纪时钰没再默念心法,不知为何,明明是阻断通感的口诀,却越念越热,她无声地攥紧手,努力维持着平稳的气息。
傅离染看她一眼,故意道:“斩虹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