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收着力道,以免弄坏房中的东西。
那人依旧未退去,甚至手已经触上屏风。
傅离染面色冰冷,手中剑随心而动,下一瞬几乎是贴着那人的脖颈擦过去,屏风被掀翻在地,发出“哐当”的声响,她闪身过去,直接掐住那人的脖颈,将其按倒在地。
“你是谁?”
被按倒的人着一袭夜行衣,看不出身形,脸上被面具覆盖得严严实实。
方才的打斗中屏风被带倒,桌案上的东西也被倒下的屏风撞得七零八碎,瞧见这幕,傅离染的脸色愈发难看,冰冷的目光恨不得将偷偷潜进的人千刀万剐。
奇怪的是,被按倒在地的黑衣人没有任何回答,纵使戴着严严实实的面具,傅离染仍能感受到她的目光落在自己脸上,像是在细细打量着。
实在是不怕死,被掐住命脉还这般肆无忌惮。
傅离染正欲调动灵力,忽而听见这人的声音:“师姐占着我的房间,还不许我进来么?”
熟悉的声音,无数次在她的梦中出现过,与以往不同的是,此刻带着一丝嘶哑低沉。
身体比大脑更先一步做出反应,掐住她的手蓦地收回,傅离染紧盯着她,颤着手慢慢取下面具。
清丽的眉眼,眸色明亮,唇角微微弯起,正笑盈盈地看着她。 “阿钰。”这一年间在梦中呢喃过无数次的称谓终于在此刻被真真正正地唤出。
傅离染拉着她起身,随即紧紧抱住眼前人,声音透着一丝喑哑:“你真的回来了。”
闻言,纪时钰心中一软,回抱住她轻声道:“嗯,师姐,我从璇天境出来了。”
两人静静地抱了半晌,感受着彼此间传递的体温,不似梦中的虚无,而是真切的、带着热意的身躯,就这样被她抱在怀中。
约莫半刻钟,傅离染松开她,视线描摹着她的眉眼。
“反噬解除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