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周遭各峰的长老也神色凝重,她们深谙姜汐昼的性子,若她还活着,将来必有一日会报复见神宗。 傅离染注意到她们眼底的怀疑,语气笃定:“她自毁心脉,七窍流血是真,就算被人救走也不可能重新修炼,宗主无需多虑。”
温移瞥她一眼,重重地叹了声气,抬手示意各峰的长老们先离开。几人很快明白她的意思,行礼后便退出主殿。
傅离染瞧见她的举动,隐约猜到她接下来要说的事,“宗主要问纪时钰的事吗?”
温移点头,“确实,璇天境在那次暴动后便被列作禁地,你私自允许她进入其中,如若出了差错,你可想好了怎么应对”
她口中的差错无非是沾上魔气或性命攸关,傅离染清楚她指的是前一种。
温移盯着她,“如果她再度沾上魔气,你还要继续包庇她吗?”
坦然对上她探询的视线,傅离染淡淡道:“她不会。”
对于眼前人坚定的态度,温移冷哼一声,“你倒是一直这般相信她,我告诉你,若她再次沾上魔气,我会联同其她长老就地诛杀,而你也不必再当照影峰的峰主。”
傅离染抿紧唇,默然不语。
*
潮湿的暗室中烛火通明,床边被人贴心地放了一个暖手炉,方便床上人取暖。
脚步声轻响,随即是石门缓缓打开的声音。
冒着热气的粥被端到床上人面前,升腾的热气之下,她终于缓缓睁眼。
南宫仪像往常一样,舀了勺粥,轻轻吹了吹,而后递到眼前人的唇边。
“不用你喂,”她的声音停了片刻,带着一丝无力,“我可以自己来。”
自醒来的那日以后,她总会这般逞强,南宫仪对此已然习惯,默不作声地依言递给她。
手不自觉颤抖着接过碗,姜汐昼正欲拿起汤匙,双手却忽然脱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