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稍稍一顿,她目光清透如水直视谢钧,语气依然温和,说出的话却毫不客气:“大哥,你当然也没有这样的能力。但你既在其位,占着一个名正言顺,至少还能维持几分秩序。所以,我不求你做个明君,只盼你日后心中稍存百姓,莫再行那卖国虐民、丧尽天良之事——这就是我们的第二个条件。”话音未落,她屈指一弹,七枚银针已没入谢钧体内。
谢钧见识过谢缘觉毒术的威力,登时大惊失色,本能欲躲,却被颜如舜一手扣住肩颈,一手持刀相逼,动弹不得。
“大哥不必担忧,我从来不给任何人下致命之毒。”谢缘觉继续淡淡道,“只要你依言而行,纵不能为明君,亦不做那虐待百姓的暴君,每年此时,我们自会再来长安为你解毒。还望大哥应允。”
可如果谢钧不答应,这毒会对他造成怎样的后果,谢缘觉只字未提,反倒令谢钧更为胆寒。
刀架颈上,毒入经脉。他除了点头答应,还能如何?
“你这话说的,谁会愿意做暴君呢?朕虽不敢比肩那古之圣君,但勤政爱民之心本来就是有的。”
凌岁寒嘴角又扯出一抹讥诮的冷笑。
“漂亮话谁都会说,我们只看你的所作所为。”
第268章 以武犯禁慑帝阙,昙华留香走苍茫(三)
与谢钧谈妥一切条件以后,双方终于达成和议。颜尹凌谢四人在禁军森严列阵的目送之下离开仁和宫。尽管以谢钧为首的众人心有不甘,却没有任何一个人敢上前阻拦。
待出了宫门,行至长安大街,谢缘觉倏然停步,伸手扶住凌岁寒:“你的伤得赶紧医治。”
论武功,谢缘觉与尹若游都远远不如凌岁寒,二人竟并未受什么重伤,全赖凌岁寒全力相护,将大半攻势都挡了下来。
“血不是已经止住了么?”凌岁寒不以为意道,“城中百姓众多,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