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但延界镇上人马必有折损,所谓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现在正是他们重新夺回延界镇的好时机。殊不知这一场胜利令镇中百姓士气大振,再战叛军时反而更加勇猛,始终将延界镇牢牢守住。
消息传至周围一带其余城镇,百姓听闻无不心生向往。
其中尤以窦县为甚。
原来那窦县的官吏向来昏聩贪暴,百姓们本就处于水深火热之中,却因尚能苟活而一直隐忍。直至那队押送常萍的梁家军官兵途经此地,横行无忌,终于有一部分百姓忍无可忍,在常萍的劝说之下愤而杀死那队梁家军官兵,跟随常萍出逃。其后常萍被燕定天所擒,那群百姓则在途中有幸遇到凌岁寒与谢缘觉,得凌谢二人指明的方向,前往沃州寻到定山派。未几藏海楼派遣手下也返回了沃州,邀请凌霄率众参与攻打梁家军的战斗,这些窦县百姓为报旧仇,自然也纷纷追随定山诸侠同赴延界镇。
可是他们这拨人当然不是窦县的全部百姓,还有更多乡民仍困守故土,如今听闻乡亲们非但没有客死异乡,反而在延界镇安身立命,日子过得甚好,便也陆续悄悄潜出了窦县,跋涉投奔。
如此一来,延界镇声势愈发壮大。
长安闻报,谢慎怒不可遏,又决定遣李定锋率军征剿。
作为当世第一名将,李定锋戎马半生,除却受阉人监军掣肘的少数败绩之外,从未折过锋芒。此番若由他亲率大军征讨延界镇,镇上群豪百姓只怕凶多吉少。好在他与谢缘觉以及定山诸侠有些旧交情,终究不忍对故人刀兵相向,遂派副将前往长安面圣,谨慎进言:在延界镇聚众起义者,除了一些江湖草莽,更多的都是当地普通百姓,想来他们都是被梁未絮给逼反的,未必真有什么狼子野心。倒不如将他们招安,共抗河北叛军。
这提议本是良策,奈何谢慎正在盛怒之中,浑浊的眼珠骤然射出寒光,直视阶下副将:“朕听说,延界镇反贼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