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饶他们一命吧。”
梁未絮皱眉道:“阁下心善,可是军令如山,岂能儿戏?”
这句话落下,镇中其余百姓竟也纷纷附和起詹志用,七嘴八舌地道:“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法,如今河北诸地还未收复,那些叛军虎视眈眈,随时都有可能又打过来,大家伙儿还指望着将士们抗击敌人,护我们周全呢。求郡主饶他们一命,让他们将功赎罪,莫要白白折损了战力啊。”
既然受害者与全镇百姓皆为他们求起情来,梁未絮故作迟疑,终是顺水推舟依了众人的意思,只严令那几个官兵务必戴罪立功。而在场群豪见状自然也没有反对意见。
“你信这些百姓是真心求情吗?”颜如舜低声问道。
“若说一两个人是活菩萨,愿意以德报怨倒也罢了。全镇这么多百姓不一定都互相认识,却众口一词,说的话像是提前商量过——”尹若游唇边掠过一丝冷笑,“这戏,未免太过拙劣。”
十有八九,这些百姓是被梁未絮手下的官兵威逼利诱,才不得不配合梁未絮在今日演了这出戏。想到此处,尹若游不动声色地扫视了一圈人群,抬步就要往詹志用那边走去。
颜如舜轻拉住她的手:“你要去问詹家人实情?”
“你担心他们害怕不敢说?”尹若游笑容里的冷意消散,化为几分狡黠,“我自然有办法让他们吐出真言。”
“我当然相信你的口才。只是……你肯定也猜得出来,梁未絮对这一点必然早有防备,到时若梁未絮与我们当众斗起法来,只会让那些百姓更受惊吓。”在这方面颜如舜思考得比尹若游更深,微笑道,“你再稍等等,这镇上百姓的事就交给我。” 尹若游想了一想,点点头道:“好吧,你说得在理。那看来,我们得在梁未絮的身边待下去了。”
那几个官兵的事情处置完毕,百姓们逐渐散去。尹若游在这时径直走向梁未絮,叉手行了一礼,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