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教圣女朱砂在长安被我派擒获,却偏偏在当晚逃脱,还害得段其风、洛西云、卫银竹三位师弟师妹惨死。那时我们都道这桩血案是朱砂一人所为,只是觉得奇怪,当时朱砂明明已经被我们用定山独门武学‘负阴指’封住了武功,怎能有本事连杀我派三大弟子?所以,我想要知道,那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说这段话时,凌霄目不转睛,直视燕定天双眼。
燕定天心头一颤,不自觉地避开了凌霄的视线。
正是她的沉默与回避,令凌霄确认了此事必与她有关,长叹一声道:“为什么?”
“不是我!那都是朱砂的毒!我只是……我只是……”燕定天下意识为自己辩解,话至一半,忽觉失态,她如今已是一教之主,何须再对昔日师门唯唯诺诺?当即冷了面孔:“凌掌门,你错了,我本就是诸天教安插在定山派的暗桩,这件事你们不是早就知道了么?凭什么要求我对你们定山忠心耿耿?我只是想要更好地活着,我能有什么错?我什么错都没有!你也无权逼问于我!今后我们再见面,我是不会输给你的。” 凌霄凝望着她,心中百味杂陈,竟不知该如何回应她的话。
倒是在一旁静立许久的谢缘觉听到此处,终于没忍住提出疑问:“你现在的武功,当真很高了?”
燕定天扬了扬下巴:“这是当然。”
“是因为练了天佛令里记载的武功?”谢缘觉又问。
燕定天身形微滞,却仍保持着高傲的姿态:“是又如何?不管什么武功,我既学会了,那就是我的!”
“我并非质疑这武功的归属,只是有一点奇怪,既然此功如此神妙,能让你在短短时间内功力大进,为何秦师姨与朱砂却似乎都不曾修习过这门功夫?”谢缘觉思及阿鼻刀法的反噬之痛,自然而然生出联想,“这般速成的武功,会不会……也对你自身造成伤害?”
燕定天冷哼道:“你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