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也不禁有些黯然,纵身从树上跃下,落定在燕定天面前:“先前谢缘觉和凌岁寒都与我说了一些你的事,我本来不想相信的,可是……”
燕定天暗暗攥紧拳头,按理而言她现在武功不弱,又刚收复了这么多手下,对付凌霄一个人应该不成问题,她不必再惧怕凌霄,不必再惧怕定山派任何人。可不知为何当她真的再次面对这位曾经的师姐,心底仍泛起一丝难言的不安,冷声道:“你今晚最重要的事不应该是抓住秦艽吗?来找我做什么?”
“我确实是在追秦艽。但你们这么多人聚在一处太过显眼,我远远望见这边黑影攒动,走近才发现是你。”凌霄的目光又扫过她身后众人,“秦艽呢?”
燕定天试探道:“师姐没有听见我们方才的谈话吗”
凌霄摇首道:“我才到没多久。”
“教主她——不、不是,秦艽她刚才被人给带走了,这会儿到底在哪儿我们也不知道。”燕定天身后一名诸天教弟子深知定山派在中原武林的地位,此时就算只见着凌霄一个人也不免心生恐惧,战战兢兢地抢先答道,“凌掌门,我晓得贵派与秦艽有深仇大恨,但秦艽现在已和我们诸天教毫无关系,况且当年就是她害死了我们上任教主,才强占本教的教主之位,我们跟你一样恨她入骨,你……你就放过我们吧!”
那弟子只顾着向凌霄求饶,全然没注意到燕定天频频投来的凌厉目光。
蠢货!燕定天心中一阵暗骂。她本打算随便编个秦艽的去向,好与凌霄周旋,换取暂时相安无事,如今这计划却行不通了。
她对定山派的恨意从未消失,却不愿像当初痛杀朱砂那般对定山派弟子赶尽杀绝。她要的是让定山派众人活着见证——见证她燕定天一步步登上武林之巅,成为这江湖中再无人敢轻视的存在。
她要的是让这群曾经高高在上的定山派弟子,终有一日像如今的诸天教众一般,对她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