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凌霄持剑在手,抬眸向左右一望,随即足尖轻点,身形已掠向后院。她人未落地,身在半空之时已运足内力挥出一剑,沛然剑气充盈四周,藏身后院暗处的诸天教弟子哪硬接这澎湃剑势,纷纷被迫现身招架。
秦艽原本盘算得周全,那些古板迂腐的定山弟子向来对寻常百姓不设防,为此她白日里特意带着倪宅上下反复演练,让手下假扮定山弟子,手把手教导那些百姓如何将毒针不着痕迹地刺入对方手臂。
只要能让所有定山弟子及其帮手都中了剧毒,她便能再出现给予她们致命一击。
谁曾想凌霄比她预料中的更为冷静稳重,凌岁寒亦不似从前那般冲动鲁莽,她们以及谢缘觉都未中计,她的谋划便落了空。凭她现在功力绝非凌霄对手,她自然不会以卵击石,当即服下一颗能在短时间激增内力的药丸。
此药虽会让秦艽经脉受损更加严重,却也在瞬间令她精神大振,勉强运起一点内力催动轻功向沃州城外掠去。起身的同时她右手一扬,洒出满天紫沙,指尖再弹出几点火星,毒沙遇火即燃,燃起一阵烟雾,凌霄顿觉头晕目眩。
所幸这种空旷开阔之地,再厉害的毒烟也难以致命或令人完全丧失意识。而早在当年尚在长安时,谢缘觉已料到定山派与秦艽迟早还有交锋,曾教给定山弟子们一些针灸解毒之法,足以应付大多数普通毒烟。凌霄当即从怀里摸出银针,自刺穴道。
不多时,她脑子渐渐恢复清明,可惜秦艽等人已然离开倪宅,反倒是凌岁寒匆匆赶到后院。
“你怎么样?”
“无妨。”凌霄摇头道,“你怎么一个人来了?谢大夫呢?”
“她听见后院有动静,不放心,一定要让我来看你的。秦艽果然埋伏在这里?她刚刚已经走了吗?”
“我得去追她。有劳谢大夫继续为我师妹师弟解毒,也有劳你继续为谢大夫护法。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