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天凉,剩菜也不怕坏,晚上热一热还能再吃。”尹若游笑着插话,“重明说得是,今天是个好日子,你就别想那么多,尽情享受吧。”
于是过得不久,颜如舜又从厨房端来两盘油亮喷香的荤菜,谢缘觉初次品尝这等油腻滋味,入口竟觉新奇,眼睛不禁亮了亮。
用过饭,午后时光尚长,谢缘觉见天色晴好,遂对众人道:“这些日子因为我的病,累你们操心。长生谷景致颇佳,你们却未曾好生游玩过,今日便由我做向导吧。”
时值正月,山间犹带寒意,草木却已悄悄抽了新芽,偶有几簇野花绽出点点花苞,别有一番清雅意趣。谢缘觉领着众人漫步谷中,时而驻足赏峰,时而临溪观水,一路说笑不绝,直到入了夜,才踏着月色缓缓回到住处,将厨房剩菜热了当做晚饭。
谢缘觉虽已病愈,多年养成的早歇习惯却未更改,用罢晚饭不久,便向九如请了晚安。而九如再次替她把了脉,确认完全无碍后,她这才回房歇下。
哪知刚进卧房,灯烛才亮,只听身后门板“咚咚”响了两声。谢缘觉转身开门,见是凌岁寒站在门外,展颜一笑:“符离,还有事?”
如今的谢缘觉再不必控制喜怒哀乐,笑意自然流露。
“是有正事想问你。”凌岁寒一边迈步进屋一边道,“白日里我欢喜过了头,直到刚刚才突然想起,今日我抱你时,你身子虽不似从前那般冰凉,可也不感受不到一点灼热。修习阿鼻刀法之人,本该体若熔炉才是。先前你练过阿鼻刀却依然体寒是因为重病缠身,那现在你是因为……”
谢缘觉闻言微笑:“你忘了归一法师遗书所言?只要突破了菩提心法第九层,阿鼻刀法的诸般反噬,自会烟消云散。”
但凡谢缘觉身上有一丝异样,凌岁寒都不敢大意,必须要问个清楚明白。此时听谢缘觉这般解释,她总算放下心来,欣然道:“既然你练阿鼻刀法再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