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她太蠢了,蠢到居然会以为是舍迦杀了朱砂,她为了替她的徒儿报仇,便要对舍迦下手,舍迦也确实差点死在她——”说这段话的时候谢缘觉一直在悄悄扯凌岁寒的袖子,奈何凌岁寒越说越恼怒,竟破天荒地未加理会。谢缘觉发觉自家师君的脸色愈发难看,终是忍不住叫了声:“符离!”
凌岁寒闻言立即噤声,这才注意到九如眼中确实闪过一丝痛色,她低下头又看了看谢缘觉,轻声道歉:“对不住嘛,是我不好,我只是一想起你在杜家河受了那么重的伤……刚刚就实在忍不住了,我不是要故意气你师君的。”
这轻声细语虽只是说给谢缘觉一个人听的,但召媱这样的高手五感敏锐,还是很轻松地捕捉到了这句悄悄话,很诧异地挑起眉毛,显然很意外自家徒儿竟还有这般温柔情态。
她不禁莞尔一笑,道:“接下来的事,便由我来说吧。秦艽虽已离去,但诸天教众此前在洛阳盘踞多时,大肆传教,蛊惑百姓,为祸不浅。只得揽下这桩麻烦事,挨家挨户去破除他们的迷信。当初秦艽为了让洛阳百姓信奉那诸天教圣女,特意研制出一种‘圣水’,服下后能令人沉溺美梦幻境。我对这等毒物不甚了解,索性拉上了九如同行,一道揭穿这‘圣水’的骗局。前不久我们又听说洛阳城郊黄杨村的几个村民得了病也不医治,反倒天天对着那诸天教圣女的画像磕头,我们便暂时先出了城,到那黄杨村看那几个村民。万万没料到恰巧就是在这时,洛阳城里出了这么大的事。”
谢缘觉闻言垂眸沉思片刻,纠正了召媱话里的一个错误:“那画像里的女子并非诸天教圣女。”
“哦?”召媱奇道,“那是谁?”
谢缘觉缓缓侧首看向九如,目光里情绪复杂。
九如道:“你已知道了?”
谢缘觉点了点头。
在江湖里历练的这两年,让如今的谢缘觉积攒了太多话想与她的师君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