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买下,本欲把她培养成一棵摇钱树,谁料后来这丫头不知走了什么运,竟被尚知仁那样的大人物看上了眼,居然给她赎了身,奇的是却又不带她回府,只让她在醉花楼继续接客。
如今尹若游已是醉花楼的头牌花魁,不仅容颜绝色,舞技更是冠绝长安,琴棋书画与诗词歌赋也都颇为出众——其实许多秦楼楚馆都有类似的名妓,身怀不俗才艺,极受达官显贵与文人墨客的追捧,看似风光无限,实则所谓的卖艺不卖身只不过是增加她们身价的一个幌子,身在风尘的女子,无论是最高等的花魁还是最低等的暗娼,她们的身体甚至生命从来不属于自己。
但因为尚知仁的关系,尹若游要比楼里其他的歌姬舞姬稍稍自由一些,通常情况下她的确有不卖身的权利,且平日里神出鬼没,有时离开醉花楼不知去往什么地方,梁妈妈也不敢过问,更不敢阻拦,甚至和她说话都是带着笑脸。
尹若游闻言点点头,并不言语,脚步款款往前,随后先进了自己的房间,将怀里的秘册拿出藏在了床铺枕下的暗格里,又换了一身衣裳,这才出门上楼,推开一间房的大门。
这间房不大,但布置得甚为富丽精致,门窗雕花,案几铺锦,四周数盏金银制的花鸟纹饰灯架,明亮如日,灯下一名妙龄女郎正手拨琵琶,弹奏乐曲;尚知仁坐在一旁木案边,缓缓喝着佳酿,见尹若游进门,只抬眸看了她一眼,直到听完这首曲子,才让那弹琵琶的女郎退下,以及他身后数名护卫也都退了大半,只留下两名心腹贴身保护,方开口道:
“说吧,你的收获。”
尹若游此时已坐在他对面,也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才慢悠悠答道:“劫走彭烈之人应是最近长安城中闻名遐迩的‘金凤凰’颜如舜。”
“你认为这个消息,我会不知道吗?”
抓捕彭烈一事,尚知仁本派了其他亲信去办,然而尹若游在知晓彭烈逃走以后,却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