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了它,尹娘子又已经离开,我们就有责任让它活下去,所以拜托我照顾它。”
她喂完食,将手中雏鸦放回窝里,转过头不欲再看向它,接着道:“本来我打算出门带些食物,她说我伤得不轻,最好暂时不要施展轻功。但这附近也不知哪里有饭馆,我来去一趟,路上花费的时间太长,带回来的食物恐怕变凉,我也只好留下来。” 不然,颜如舜是绝不愿意待在这里照顾这只“不祥之鸟”的。
凌岁寒沉吟道:“她有病在身,大概是不能吃过凉的食物。”
颜如舜奇道:“她是真的患了病,不是受伤?”
凌岁寒道:“她的本事你刚才也已见识过了,你认为谁能轻易伤得了她?”
颜如舜微微仰起头,凝目将凌岁寒打量了一会儿,倏然笑道:“你如果全力拼一把,这世上恐怕没有你对付不了的人。好厉害的刀法,先前我听你话里提起‘阿鼻刀’三字,你和我交手时所使的刀法,便是昔年江湖传说里的天下第一神刀——阿鼻刀?”
“神刀?”凌岁寒挑眉道,“是妖刀魔刀才对吧?”
颜如舜奇道:“听说阿鼻刀法已多年不曾在江湖之中出现过,我还以为它早已经失传,你是在哪里学到的?”
毕竟是习武之人,对于这些传说里的上等武学,颜如舜不可能毫无兴趣。
凌岁寒却不愿意过多提及于它,话锋一转道:“你不好奇我有没有查到彭烈的下落?”
颜如舜道:“你空着手回来,显然没有找到彭烈,我又何必再问,让你心情更不愉快呢?”
凌岁寒道:“我没有的确没有找到彭烈,但无心插柳柳成荫,倒是打听到了一些关于你的事。”
颜如舜道:“我的事?”
凌岁寒说话依然直截了当,不与她绕弯子:“我在附近打听有谁见过彭烈之时,曾到过一家名为八仙楼的酒楼,恰巧听见楼里几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