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但感觉到对方肌肤的凉意,凌岁寒微微一皱眉,仍是停了停,转过头,冷冷看向谢缘觉道:“怎么你每次都对恶人如此好心?”
话刚落,谢缘觉还未开口,只听“砰”的一声,正在与常平拉扯的那名男子不知怎么摔倒在地,惨叫了起来。
他身旁仆役们见他不仅摔得莫名其妙,表情还如此痛苦,纷纷目瞪口呆,不明所以:“郎主,你……你这是怎么了?”
“不知道……”那男子欲要起身却完全没有力气,无奈瘫在地上,“我、我胸口疼……哎呦喂,我胸口怎么这么疼……”
凌岁寒瞧瞧他,又继续看看谢缘觉,目露疑问之色。
常平则只当是这男子突发疾病,暗道老天有眼,心里笑开了花,嘴上却叹气道:“哎,郎君这是病了吗?真是不巧,你怎么就这会儿病了呢?你们还不赶紧去为郎君请大夫。郎君好好休养,我们不能再在这儿碍事。”
须臾后,她们离开这座宅院,街上又是人烟浩穰,熙攘往来,在此大庭广众之下,常平料想那名男子必不会再追来,放下心,连忙与凌谢二人道歉。
凌岁寒不以为意道:“他行事龌龊,与你何干?你带我们来此之前,也不知会发生这样的事,跟我们说什么对不起?”
常平抱愧道:“其实……其实我知道这家伙风流成性,一直都讨厌得很。不过我以前因为别的生意曾见过他几次,他还不敢在光天化日下欺负人。我没想到……他今日竟然……”
说到此处,她甚感纳闷,不知此人今天为何变得如此大胆,又转过头看向凌谢二人,登时恍然大悟。她身为牙人,撮合过无数买卖生意,虽也接触过不少女客人,但那些女郎家中不是有钱便是有权,无论去哪里做什么事,身边至少会有数名护卫相随,像凌岁寒与谢缘觉这样的年轻女子,单身出行,实属少见。
她探究的目光打量起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