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见过一次,别说长安第一,天下第一也不过誉。”
那也是一次因缘巧合,常平为一笔大买卖做中间人,宴席安排在庆乐坊的某家酒楼里,恰巧那家酒楼花了大价钱请来尹若游歌舞,令常平一见难忘。她回忆起当初情景,语气里纯粹是对尹若游舞艺的欣赏。
谢缘觉这才来了兴趣,不禁问道:“水上之舞是何意?”
常平道:“听说是在水里立着许多木桩,流水刚刚没过木桩,她在木桩上起舞,便如同是在水面上起舞一般。不过我上次只是见她跳了曲寻常的柘枝舞,她的水舞也不是天天都会跳的。”
——能有这样的本事,可不是单纯的舞者。
——必然是会些功夫的。
凌岁寒眨眨眼睛,瞬间察觉到大多数人不会注意的一点,心下更觉奇怪,既是习武之人,有着一身好本领,应是自由自在,无拘无束,干嘛要在庆乐坊的醉花楼做什么舞姬呢?
她可不信她是自愿。
这世上没有任何女子会自愿在那种地方待着。
凌岁寒微微侧过头,放眼望向窗外的朱甍碧瓦与绿树红花。
十年未见的长安。
似乎与她记忆里的长安有了太多不同。
几人谈了这么久的话,凌岁寒与谢缘觉也都用完早膳,常平带着她们离开客栈,前去看附近待赁的房屋。目下仍是辰牌时分,金乌明亮,悬挂当空,无论朝廷官员也好,民间百姓也罢,人人都有自己要做的事。
铁鹰卫的狱室之内,几名官兵正守着犯人彭烈,丝毫不敢放松。
擒拿彭烈确实是他们的任务,然而犯人已经擒到,接下来的审问,便须得由他们与刑部、大理寺一同负责。适才他们已派了人去请刑部和大理寺的官员,此时还未等到同僚来到,耳边全是彭烈的求饶声。
他道自己家中有的是钱,只要几位官爷愿意放过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