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您找来。”
方才他宁愿牺牲亲生女儿的性命也要守住财物,然则此刻是他自己的生命危在旦夕,那便另当别论。
“那可多了。”召媱笑道,“我每日喜欢的东西不同,而现在,我比较喜欢要你的命。”
遽然听见此言,那男子三魂七魄丢了一半,一颗心提到嗓子眼:“大王,我们往日无怨今日无仇,我……我不知哪里得罪了您……”
“定要你得罪了我,我才能杀你吗?”召媱的语气漫不经心,“本姑娘杀人只管开心。你不必太害怕,反正你死了,你爹娘以后不是还能生吗?”
这番话同样有些熟悉。
那男子愕然有顷,继而回过神来,笑得比哭还难看:“小人父母已亡,若是我死了……”
“这世上每天都有婴孩出生,若是你死了,还有别的夫妻能生新人,你又怕什么?除非——”召媱手握刀柄,手腕微微转了转,顷刻间刀锋已在那男子的肩头划出一道血痕,剧烈的疼痛令那男子登时发出杀猪般的嚎叫,“你根本就不是人,寻常夫妻的确难以生出像你这样不是人的东西!那我或许可以饶你一命。”
于是他双膝一软,跪倒在地,下意识磕起头来:“我不是人,我不是人!我的确不是人!求大王饶命!”
召媱收敛笑容,也终于收回刀,冷眼看着他磕了数个响头,才慢悠悠地道:“你这会儿心里是不是在骂我?”
那男子忙忙摇头:“冤枉啊,我……我不敢……”
“你心里想什么,我都知晓。就像你说的话,有多小声,我也都能听见。”
那男子闻言愣住,停止磕头,这才突然忆起,先前自己那一句“女儿还能再生”明明是悄悄在妻子耳边所说,怎会有第二个人听见?
召媱道:“听说过妖法吗?”
“什、什么……”
召媱足尖微一运劲,整个身子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