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她?”
“那我也得回京,问问我阿父和阿母,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你还记得你来此的目的是什么?”
“治病。有劳法师这段时日的辛苦,这一个多月以来我已感觉我身体好了许多,我想……”话说一半,她忽发觉对面女僧眉头微拧,似染上一点怒意,她的声音便弱下去,小心翼翼地道,“我想我现在出谷应该不会有大碍……我能找到她之后,再回谷请法师继续为我诊治吗?”
“你当这是什么地方,任你来去自如?你来谷中第一日,我便与你说过,想要我为你医治,在你之病尚未痊愈以前,无论什么事都须得听我吩咐。接下来好好休息,莫要离开这扇门。”
言罢,不给谢妙再开口恳求的机会,萧然离去。
两扇门“吱呀”一声被合上,谢妙独自坐在床边角落,双手抱膝,整个人神色呆呆的。她自然晓得九如的禁令是为了她好,可人的情感永远压倒理智,一想到符离这会儿不知在何处受苦,她的心一揪一揪地疼,纵使明知自己贸然出谷恐怕会遇危险,她也顾不了那么许多。
她必须要找到她。
然而谢妙在长生谷内与九如相处已有一月之久,知晓此人个性严肃,说一不二,她敬她、感激她,却也有点怕她。让她愿意放自己出谷,在谢妙看来几乎没有可能,于是思来想去,唯一的可行方法是:
——不告而别。
因为长生谷的古怪规矩,睿王与睿王妃不能派人在谷内照顾她,便给她准备了足够多的银钱。她伸手摸了摸腰间鼓起的荷包,心道它们应该可以雇一辆回长安的马车,到时先向父亲问明白凌家之事的来龙去脉,再与父母兄长商量如何寻找符离的下落。
她既下定决心,遂目不转睛凝望窗外,终于等到金乌落山,夜幕降临,九如又来看过她一次以后便回房歇息。她继续等上片刻,估摸着九如应已入睡,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