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妙闻言颔首,并不拆穿这话,命人送那侍女离开以后,才喃喃道:“符离不说在和兴坊发生了何事,必是不欲我担忧。”稍稍顿了顿,兀自重复着适才那句话:“符离不会无缘无故伤人。”
谢铭嗯嗯两声,他晓得在妹妹眼里凌澄就是个完美无缺之人,随口附和,岂料谢妙开口又说一言,登时吓他一跳。
“三哥,我想去见见符离。”
“现在?我的好妹妹,你是忘了你走上两步路就要喘的吗?”
谢妙伸出小手拉了拉兄长的衣角:“哪有那么夸张?我今早还在院里走了不止两步呢。况且,我去凌府自然是坐马车,又怎会走路?”
谢铭无奈道:“这事我答应了也没用,你问问阿母吧。”
要说睿王府里谁最疼谢妙,那还得属她的母亲睿王妃裴氏。招架不住女儿的撒娇,裴氏吩咐多名仆役婢女护送,甚至还命一名大夫随行,马车向知仁坊的凌府驶去。
凌府西花园柳树下,凌澄正半躺在榻上、倚着云母枕屏晒太阳,手里把玩着一柄匕首,刀长八寸,刀鞘镶着红宝石,刀身白亮如雪,忽照见身后似有几个人影,她当即回首,喜上眉头:“舍迦!你什么时候来的?”
话未说完,她已起身奔到谢妙身边,拉着谢妙的双手,带她立刻坐到塌上。
“本想给你一个惊喜。”是以谢妙特意嘱咐侍女们莫要出声,未料到凌澄仍即刻发现自己,她好奇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来了?”
“你来找我已经是惊喜。”凌澄重又拿起刚刚她放在塌上的匕首,笑着解释道,“喏,因为它。”
“这刀真漂亮。”谢妙喜欢这世上这一切美的事物。
“漂亮有什么用?苏姨说它不够锋利,只是花架子,华而不实,与人相斗是万万用不上它的。”凌澄喜怒随心,适才看见谢妙还满脸笑容,此时声音便闷闷地道,“前些日子阿父在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