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冲了进去。
大碗里全是血,不过是还没兑的鸭血,没有凝固。
夏也都要吓死了。
二花和姐姐一样不会做饭。
不是我的血,是买的新鲜的鸭血。闻一花又若有若无地看了夏也一眼,不过确实是受伤了。
夏也忙问:哪里?
闻一花把左手的食指给她看,上面有一个小口,已经凝血了。
二花说:啥啊,没啥大事,都好了。 闻一花冷漠地看了她一眼。
二花:??
她有说错吗?
闻一花:有点严重。
夏也拉着她:我带你去处理一下。
二花:??
不是,这有啥处理的。
小也,你不要惯着我姐了,这么小的伤口还小题大做,伤口都凝固了,还处理啥。
闻一花咬牙:你出去赏雪。
二花还真出去了,冻得一哆嗦,哪里是要她去赏雪,是要她去挨冻,语言真是艺术。
夏也把闻一花带到了卧室。
门刚关上,闻一花就说:舔舔,我洗过了。
夏也:!
小猫都会舔伤口,主人不会吗?
夏也握住了她的手腕,她看着她葱白的食指,红着脸舔了一下她的伤口处,而后含上了。
有一点点血腥味。
闻一花感受到了她的舌,软滑湿热,肌肤泛起电流感,很酥麻。
夏也抬眸,杏眼干净清澈,白润的脸泛着粉晕:可以了吗,姐姐。
闻一花嗯了声。
夏也如释重负。
总感觉很不好意思。
闻一花攥紧了手,她还想继续,但现在不合适。
出房间,闻一花看见二花在抖身上的积雪,一看就是从院子里带进来的。
夏也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