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在哭?
阿什涅悄悄从触手中冒出来的眼珠看向她,触手末端忍不住蜷缩了一下。
怎么回事?
祂的大脑有些宕机,静了几秒触手慌忙地卷住她。
哭什么啊?是在神域呆久了害怕吗? 已经哭得快喘不上气的乔疏月感受到触碰,不禁呆了一下。
她甚至以为这是自己因为太难过了,而产生了错觉。
奶奶去世的那段时间,乔疏月也总是觉得奶奶很快就会重新睁开眼睛来看她。
但她还是忍不住去心生希冀,被打湿的睫毛颤颤巍巍的掀起。
乔疏月抬起头,朦胧的泪眼对上了一只都快要比自己的脑袋还要大的眼珠。
那只猩红的眼球,瞳孔扩张得很圆,漆黑的瞳孔几乎将鲜红的虹膜完全遮盖,微微震颤着,透露着明显的慌乱。
乔疏月抽噎了一声,因为情绪太过于激动,大脑甚至产生了一种眩晕感。
她猛地抱住了阿什涅,又是喜悦又是惊惶:“呜呜……吓死我了,你没死就好……”
水桶粗细的触手被对方很用力的禁锢住了,明显的凹痕浮现在了上面。
阿什涅有点不适地抖了一下触手,听到她说的话后不禁怔了一下。
不是因为被带到陌生的地方被吓到了,而是因为叫不醒祂才被吓到的?
阿什涅的触手突然静立不动。
……这有什么值得被吓到的?
对方过于炽烫的呼吸和体温都侵蚀上了阴冷的触手,像烈阳一样,让祂的体温也莫名的开始上升。
触手下几乎从未冒出来过的孔隙,在此刻本能的张开了来,溢出了晶莹粘稠的液体。
乔疏月被迎面泼了一滩水液,不禁懵了一下,呛咳地吐出了一口湿冷的水液:“咳咳……这什么东西……”
她抬手擦了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