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她永远是安静,温柔,总是羞涩地笑的。她或许真的疯了,脑袋里的一根线跟断了一样,满脑子都是傅卫军这个傻子。他到底想干什么?门开了。开门的是一个年轻的警察,坐在审讯桌一侧的是一个中年警察,胡须体面,身材结实,看起来是个硬茬子,另外一边,则是傅卫军。他穿着一件粗毛线毛衣,手被拷住了,抬眼,看见是郭妍,他的表情一下子就乱了。
“诶,干嘛来的!这是审讯室...”那个中年警察发话了,郭妍气得一把推开堵在门口的那个年轻警察,走进审讯室:“局长安排好我来看看的。”那个年轻警察对着中年警察耳边耳语了几句,他点了点头,表示会意,但没有退让,甚至没有站起来,手指轻点桌面,从怀里掏出警官证:“刑警队长马德胜,有啥话跟我说,别搁这闹。现在你出去,还能给你爸爸个面子,知道不?”
郭妍压根就没理他,蹲下来,抱着傅卫军的胳膊,拼命晃他:“傅卫军!你他妈的疯了...不是你干的对不对?案发的时候,我们还在一起呢...我求你了,我不信,我不信是你干的...”她语无伦次,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傅卫军不忍再看,把头别了过去。郭妍站起来,把他的脸转过来:“你怎么回事?他们打你了?”又看了看傅卫军的耳朵,她送给傅卫军的助听器不见了。郭妍怒火腾的升起,转过头看着马德胜:“怎么回事?他助听器怎么不见了?”那个年轻的警察赔笑着上前,给郭妍和傅卫军都端来了水:“我是马队长的徒弟,郭小姐叫我小李就成。这是抓捕过程中,嫌疑人反抗,我们警方和他有短暂的肢体对抗造成的,系正常损耗。我们办事儿都是讲法理的,这点郭小姐可以放心。”
郭妍冷笑:“什么法理?有什么证据?”马德胜把桌上的文件推出去一点,让郭妍看清楚:“口供,傅卫军自己认的,绑架,杀人,还把尸体丢在桦钢的炼钢炉里去了,全是他一个人干的,已经签字了。卢文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