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录像厅的,难免跟这些小流氓打交道。让你做点其他的生意。我就说东子总说想开个大排档。爸爸说,比开录像厅强。”
傅卫军一愣,又想起那次和郭隐蜻蜓点水的见面,不怒自威,却张弛有度,没有嫌弃他身份的地位,也没有退让一点对女儿的保护,太让人印象深刻了。而且,这还是第一次有人用手语对他说“谢谢”。也是第一次,有一个长辈,这么关心过他。傅卫军点了点头,又想起上次郭隐说的,如果想配得上郭妍,就必须自力更生。现在如果靠着他的资助,又算什么呢?这么多年,哪怕没有人管过,像野草一样拼命地生长,野蛮地胜仗,不也活下来了吗?“我知道,”傅卫军比划着,“我真有钱。缺的,我和东子自己想办法。”
郭妍看着他,知道他倔得很,自尊心又特别强,也不强迫他了。她只是笑,眼睛弯弯的,抿着嘴,“好嘛。我听你的吧。”傅卫军心头一跳,瞥了一眼不远处护士站的护士,大都忙着吃午饭,没有注意到他们,更别提这些由家属搀扶的,一步一小心的病人了。亲一下,没啥吧?
俯身,快速在她额上一吻。像一片羽毛略过她的额头,她发间的气息却在鼻息间缠绵许久。傅卫军有点脸红,不知道郭妍会不会恼了。在外面,她一向是人一多就撒开傅卫军的手。他刚开始还有点生闷气,后来也想通了,她是老师,又是有头有脸的人物的闺女,如果被熟人看见了,影响也不好。至少,至少在只有他们的时候,郭妍愿意对他亲近,就够了。反正一辈子也没见过太阳,为什么要贪恋这点只在想象中会出现的温暖呢?
郭妍一愣,看着傅卫军的表情,像是做了什么让他心虚的事情一样,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你傻不傻呀?”傅卫军眨了眨眼,她是生气了,还是只是在撒娇?但下一秒,她凑近了,捧着他的脸,看了一会儿,似乎只是因为害羞,而不是因为觉得他很丢人,凑近,轻轻亲了他的脸。“像这样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