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吗?”
盛宁偏过头,又咬住唐斯的耳朵,舌尖勾进去...跟上下一起作弄。
她只往里面去了一点,也是怕她不到状态。
唐斯耳朵湿乎乎的,相濡以沫的声音都被无限放大。
等她适应被放大的声音,盛宁又给了她另外的暗涌。
唐斯手攀在盛宁的肩上,耳边全是这人急迫的喘/息声,稍微拉开了些距离,唐斯终于看清盛宁眼底的那道流光是什么了...
是一团想要把自己吞了的火。 忽的脊背紧绷,猛地一抖。
盛宁被挤了出来,手指沁了一层盈润。
唐斯没眼看,目光一瞥落在地上...
“你赔我内裤...”
“我赔。”
说罢,一把抱起唐斯就往浴室去。
唐斯骂了她一句,手又掐了她一下,怪她刚刚的行为像个失心疯。
可唐斯却又放不下她,双人浴缸一个泡的时候,总觉得太空荡,她想要两人一起在里面,那种水溢出来,又被填满的感觉...才足够痛快。
盛宁也不是一点怨言都没有的人,唐斯之前一直忙着工作,冷她多久?又冷了这事儿多久?
现在终于又热烈起来,难免不想折磨一下。
可唐斯偏偏就是有让盛宁没法狠心的能力,她抽着气,微微躺扬起头,起伏的线条像柔软的人鱼,眸子里含了一汪的春水,好像她才是受了委屈的那个。
盛宁心尖猛地一缩,折磨她的念头瞬间烟消云散。
□**□
结束之后,两人平躺在床上。
唐斯侧着身子,借着窗外渗进来的月光..看向盛宁——
“你明明就已经急了...干嘛还忍这么久?”
“要是我还不说,你是不是打算就这么一直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