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她亲妈,她跟我什么不好意思的?商场如战场...放着我这么一个现成资源不用干嘛?她——”
唐柳颐话还没说完,就在电话那头儿叹了声气,话锋忽的一转——
“我刚刚是不是语气又急了?”
“是。”
盛宁实话实说,心里庆幸得亏是唐柳颐把电话打给的自己,这要会打给唐斯,两人恐怕又得吵起来。
“我脾气不好,这么多年斯斯没少在我这儿受委屈,我也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就是习惯了,往后我会改的。”
“您也是关心她,关心则乱。”
唐柳颐沉默半晌,叹了声气——
“斯斯不好意思来找我,但我这个做妈的不能不帮她,这事我私底下找人去办,你好好安慰安慰她,让她别胡思乱想,什么一事无成,尽瞎说八道。”
“我知道了,妈。”
挂了电话,盛宁又摇头笑了笑。
母女俩个人都是急脾气。
但不要紧...自己是个慢性子。
盛宁想。
随即,又拉开抽屉拿出自己那个做计划的本子,写写画画。
——
叮铃一声。
“请问唐斯在吗?”
“我就是,您是网上团购的吗?我看一下您的团购码。”
唐斯下意识的就跟人要团购码,这些日子都是这样,完全是惯性成自然。
“我没有在网上团购。”女人头发盘在脑后,一身的书韵气质,她从包里拿出一个透明密封垫,递了过去,“这是我父亲留下来的遗物,有好些年头了,上面的字已经看的不太清楚,纸张也氧化了,我咨询过好多家修复店,都不愿意接,请你看看...这个能不能修复?”
唐斯这个工作室开了这么久,不是给小孩做手工作业,就是帮周边的大爷大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