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
“我虽然是个商人不假,可我也不是那种黑了心肝,一脑门儿只钻钱眼的,要是两个孩子的感情没到这份上,你就是把整个京北买下来送给我,我也不可能同意,钱这个东西多少管够呢?要我看...家财万贯也抵不上一个千金不换的真心,两个孩子都到这份上了...我要是还拿钱来做感情衡量,那才是缺了大德...何况——”
话说到这儿,唐柳颐顿了顿,转头望向盛宁——
“你说斯斯和你投缘,我也觉得盛宁和我也投缘,我看出来..是个有本事的人也是个过日子的人,只要两个孩子能过得好,那就比什么都强。”
现下听了这话,唐斯和盛宁不由得都把目光望向自己的母亲,虽然嘴上没说什么,但眼神里却是充满感激。
但这有什么的呢?
天下底的母亲哪个不是这样?
母亲之爱子,为子计深远。
唐柳颐不跟沈秋澜提钱,可沈秋澜却也还是要把东西塞进唐斯手里。
唐斯有些不知所措,她不想要,刚想和沈秋澜推拒,却被旁边伸过来的手摁住了,盛宁手的覆在唐斯的手背上——
“拿着吧,这是心意。”
路遥现马力,日久见真心,生活且长。
两人结婚的事就这么被定了下来。
沈秋澜在外面的酒店订了一桌,见事情敲定了,便张罗着过去吃。
盛宁开车,唐斯坐在副驾驶,眼从车窗外望去,日暮十分的晚霞,美的小狗都要飞上天。
后座唐柳颐跟沈秋澜闲聊一路。
两个母亲能聊什么呢?还不都是自己的孩子。
唐柳颐说:“斯斯还没出生呢,我就知道肯定是个不消停的主儿,在我肚子里的时候就闹得不行,人家孕吐都是两个月后开始,我是从刚一怀她就开始,一直到她生出来,我就没停过,生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