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敞露在外的皮肤好像沁了一层糖霜,腻白发甜。
这一幕让盛宁的指尖隐隐窜出些酥麻的感觉。
她一边往前走,一边目光一路向下,好像羽毛那么飘然又灵动,一寸一寸的勾画着,可当站停在沙发前,目光落在唐斯的脚踝上时,却又低低地笑出声来。
“你笑什么?”唐斯有点恼。
她脚踝处系了条玲铛,是买身上的小衣服店家送的。
见她不说话,唐斯也急了,跳起身...胳膊勾着盛宁的脖子,就把人往沙发里带。
“每回都在浴室卧室...你不腻我也腻了...”
“今天就在沙发上吧,行吗?”
幸好现在是关着灯的,要不然唐斯肯定能看见盛宁的眼睛里都是红血丝。
“斯斯...叫我一声...”
“嗯?”
“叫我...”
“盛——唔”
铺天盖地的吻细密密的落下来,盛宁扣着唐斯后脑勺,就把人压在沙发上亲了下去。
情绪就像一个不可触碰的敏感机制,善男信女的伪面被撕扯的一干二净。 盛宁伏在唐斯的颈窝,亲她一下,就抬头看她一眼。
“什么时候买的?”
盛宁捏住唐斯绑在脖颈上的那条细细的绳结,缓慢碾动。
“前天买的。”
唐斯的声音有点抖。
她也是第一回玩这个,这也还是跟林伊学的,说是比性感内衣还管用。
盛宁的手碾着那条绳结却没有拉开,她有点说不来自己怎么了...竟然冒出来点恶趣味,想要不脱衣服的来一次。
她知道这种小衣服下面都有开口,脱不脱都不影响。
“盛宁....”
唐斯推了她一下。
有点着急了。
盛宁的手从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