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斯然也贴过去说,“谢谢你爱我。”
周围太吵了,就在她以为殷念没有听见的时候,她看见殷念笑了。
电视里的贺岁声很近,窗外的烟花声很遥远。
程见熙按下快门键,永远地记录下了此时此刻。
城市另一隅,姜伶独自坐在书桌前。室内光线偏冷,映着她专注的侧影。
她单手举着手机在耳边,正与电话那端的人确认着什么。
“姜老板,您遗嘱所需的所有材料均已齐备。兹事体大,本律所需要向您做最后的确认:您确定指定陈斯然女士作为您名下全部遗产的唯一法定继承人——包括您所持公司的所有股份、名下的三处房产以及一辆汽车,是这样吗?” “是的。”姜伶的回答简短、笃定,毫不拖泥带水。
“该公民身份证号31010xxxxxx5164,信息已复核,确认无误吗?”
“确认无误。”姜伶闭上眼。
如何能出错。她早已倒背如流。
“好的,姜老板,您的意愿我们已充分了解,并记录在案。依据您的委托授权,倘若未来发生不测,本律所将作为遗嘱执行人,全权代表您与陈斯然女士接洽,并办理所有遗产相关过户及移交手续。”
女人稍作停顿,语气转为温和的祝愿,“当然,本律所更衷心祝愿您身体康泰,诸事顺遂。同时,也祝您新年快乐,佳节安康。”
“辛苦你了。大过节的还在加班。也祝你,新年快乐。”
“在微信上给你转了一笔钱,算是新年红包了,别不收,会让我难做。”
挂断了电话,姜伶放下手机,陷入遥想。
那笔来历不明的大钱,帮了她很大的忙——父母走后,她的小姨利用人脉积累,鸠占鹊巢,夺走了本该属于她的股份。
正是那五百万,给了她颠覆这一切的本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