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剩无几的液体。
“能最后再陪我喝一瓶么。”
“当然。”
窗外突然下起了小雨,淅淅沥沥的。
室内的酒香气和雨水气息混在一起,醇厚又潮湿。
姜伶很快又拿了一瓶酒来,熟练地开瓶,给自己和陈斯然都分别倒上。
陈斯然也没有推脱,举起酒杯,和姜伶碰了下,酒液滑过喉咙,暖意又一次从胃部扩散到全身。
姜伶的目光落在陈斯然的唇上,看着她用舌尖轻轻舔去唇边沾着的酒液。
“你还记得上次咱俩一起吃完那家客家腌面,出来之后,我跟你说的话么?”
“嗯?”
“我那时说……其实我后来有想过,要是疫情那年,我家里的产业没受到冲击的话,也许我们真的能一直走下去……”
“姜伶。”陈斯然打断道,“听我一句劝,如果我们想要过得更好,就不要把039;这个句式挂在嘴边。”她终于学会了给自己的温柔设置防火墙。
姜伶却只是固执地继续下去,声音带着酒后的沙哑,“我才知道你爱我这么深……有很长一段时间里,我以为你并不那么爱我。如果……”
“姜伶。”陈斯然再次打断了她,几近生硬,语气却只是无奈,“我们给彼此留一点好的回忆,好么?”
这一次,姜伶终于不再继续,她嗯了一声,随后轻声道,“好。”
很乖,很听劝似的。
陈斯然的手指在杯壁上摩挲着,目光开始变得遥远。
……这下,一切都该尘埃落定了吧? 她不得不承认,她确实是一个失格的恋人。
但她终于还是对抗住了人性的恶——她没有在引诱下堕落。
她要对自己负责。对殷念负责。尽管她的力气几乎已被耗光。
她已经想好了,她要用余生来偿还殷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