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斯然恍然大悟:“原来是……这么回事么……”
【其实你早就意识自己到对姜伶的感情了,不是么?尽管你一直否认着——你不愿面对那样的自己,不肯接受自己人性中的恶】
【但这无济于事】
【你逃避,但却无法真的掐掉这份感情。你自我欺瞒,但感情不因你的否认而收回】
【它就是那么发生了,像河汇入大海,像雪化进土地,那么自然而然,无法控制】
【你又怎么会不清楚人类的感情就是这样幽微的。层次丰富的。难以一言概括的。不总是以人的意志而转移的。你明明都知道,你只是无法接受。你只是在努力欺骗、甚至也一度骗过了你自己】
【你一直以来读的书看的剧都告诉你,人在感情里要专一要专情,这些作品构成了你在感情上的自我要求,你认为爱只能是纯白的是崇高的】
【所以当你剖开自己,发现自己灵魂中竟还有这样恶劣的一面——与你历来的认知背道而驰——你的自我认知全然坍塌,你几乎找不到自己活着的支点——你多想纯白地去爱啊。就像那些童话故事所渲染的那样】
【但你无法左右这一切,也无法面对这一切。于是你选择逃避,你自欺欺人,瞒天过海。但现在你终于逃无可逃了,你必须直面这一切了】
【于是现在你知道了,你还会梦到姜伶,是因为你还没完全放下姜伶】
【你再也不会有一个十八岁了。所以,尽管姜伶并不够好,甚至很深地伤害过你,但她就是成为了你的白月光】
【你放不下的,不仅是那时的她,更是你的青春,和那时的你】
【殷念爱你,你当然也爱她,但她又怎么能够打败时间呢?漫长的岁月里,姜伶的意义无人可以取代。甚至连她对你造成的伤害,都是独一无二的】
【你能够压抑住自己的表意识,但你无法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