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自制力的。
但现在,她只是静静地听着,没有插话。
“其实你这样也没什么……但是你也太大力了,把我给弄疼了。”殷念嗔道,“我没办法,就只好把你叫醒了。”
她说着说着,兀自笑了,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所以我们然然,是不是做了什么有颜色的梦。” 黑暗中,陈斯然模糊地感受到,殷念的情绪正在升温。
——殷念现在很快乐。
陈斯然伸出手去,手指抚过殷念的眉毛、眼睛、鼻子,像是要用指尖画下她的模样。
殷念的肌肤细腻光滑,好摸的触感轻而易举地取悦了她的指尖。
如果床头的夜灯在这时候亮起,将会映亮陈斯然眼中浓重的颜色。
是那么……哀伤。
念念。你是在开心么。
陈斯然无限哀伤地想。
因为你爱我,而在我眼中,我也同样是爱你的。
人会理所当然地梦到自己的爱人,所以念念。
你理所当然地以为我梦到了你。
而人们又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所以念念。
你以为我对你的爱与欲之浓烈,已经到了在现实中填满你也不能满足的地步,必须要在梦境里也同样拥有你。
你以为我在梦里与你抵死缠绵,你将这视为我对你爱与欲的延伸。
在你假想中的、我的梦里,你感受到了我对你的爱。
所以你为此勾起嘴角。
可是念念。
如果我说,在梦里与我缠绵的人。
不是你呢。
念念。
如果我说出这一切。
你又会怎么看待我呢。
当你发现我在享用过你的身体过后。还会去到梦里,和另一个人做.爱。
你又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