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变了调,“嘤嘤嘤,然然你怎么能背叛伦家和别人牵手啦,伦家要哭哭惹~”
“怎么样我们然然——”她说完,自己先被逗笑了,“这样满意了么?”
“够啦,你还演上了。”陈斯然也被逗笑了。一股暖流克制不住地蔓延至全身。
“好啦。”殷念安抚道,“你今天好感性哦,这是怎么了?”
“没有……就是觉得你很好。特别特别好。”
陈斯然有点不知道该怎样描述这种感觉,殷念对她的爱太仁慈也太偏袒了。
她在这爱里被无限信任,因为这份信任她感受到殷念广袤的爱意。
因为爱,才会偏袒,才会仁慈。 她不自觉地联想到了姜伶,联想到了她那两段难堪的感情——相比起来,她是多幸运啊。
“我好幸福,被你爱着,好幸福。”陈斯然喃喃道。
人在感觉到幸福的时候,用言语表达几乎是不够的,还会想要通过肢体去表达爱意。
如果不是眼下殷念正开着车,她一定会扑上去,在她耳朵上咬一口。
“哇~”殷念倒是毫不吝啬赞美,“这么会说情话,都要把我甜晕了。到时候一头撞在栏杆上,去了地底下是不是得找你算账。”
“好啊,求之不得。”
陈斯然看向殷念,对殷念的爱意在心中澎湃。她暂时是移不开目光了。
殷念衬衫的第二颗纽扣有些松动,胸前那片布料呼吸起伏着,若隐若现地露出一小片肌肤。
陈斯然看在眼里,双唇颤了颤,为心里随着爱意一并翻涌的欲望。
殷念就是殷念,总是这么快乐。她同时拥有熟女的魅力,和孩子的天真玩味。当这些特质同时出现在一个人身上,对她来说,是这样复杂而迷人。
她又想起什么似的,后知后觉道,“那你刚刚还那样。我还以为你对她有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