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念的幸福。
“你要走了么?”姜伶问她。语气凉凉的,却又有种说不上来的脆弱感。
她说这话时直勾勾地看着陈斯然,一双眸子黑而亮。夜色模糊了她的轮廓,却让那双眼睛愈发清晰,湿漉漉的。
陈斯然别过脸去,好像不忍与这双眸子对视似的。
“对,我女朋友回国了。”她坦白。
“嗯嗯,我明白的,肯定是陪女朋友更优先嘛。”
“抱歉啊,明明答应了你的……” “没事,你在这里待了两天,已经帮了我很大忙了,我很感谢。”夜色里,姜伶的睫毛轻轻颤了颤。
“不至于用上039;这样的话……太庄重了。”
“倒也不是庄重,只是觉得需要正式表达出来。我后来才知道……如果感谢一个人,就要说出来,就像爱一个人,也要说出来。”
“我们只是我们所在世界里的角色,没有玩家的上帝视角。心里的话如果不说给对方听,对方就感受不到。这样的话就容易……错过一些东西。”
陈斯然点点头,对姜伶的这番见解表示认可,然而还是讶异占得更多:“没想到有一天会听到你这样说话——像个哲学家。”
印象里姜伶不爱学习,反映到生活习惯上,自然是也不太长于思考总结。
是什么让姜伶产生了转变?
陈斯然猜不出来。横亘她们之间的,是三年的空白。三年,可以改变太多东西。斗转星移,物是人非,熟悉的人变得有点陌生也无可厚非。人不能两次踏进同一条河流。她们都不再是十八岁的自己了。
“对了,她开车来接你?是么。”姜伶又问。
“是的。我先去你那儿把我的东西拿了,然后发定位给她,等她过来接我。”
“那走吧。”姜伶说着,挪动脚步,往前走去。
气场是个很微妙的东西,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