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方呢。
两个人并肩走着,各自都揣有心事,不约而同放慢了脚步。
于是本该十几分钟结束的步行路程,走了二十几分钟。
到了目的地,地铁口大张着嘴,灯火通明的阶梯好像怪物的喉管往肚里延伸。
两人停住脚步。
“到了。”陈斯然说,“那我就送你到这儿了。”
她今天背了挎包出来,挎在肩上,眼下挎包的带子有点下滑,她托住包底,往上扶了扶。
她的语气像是被手上的动作分了心,情绪被分走了,听起来淡淡的。
姜伶抬眸,深深地望着眼前的人,点点头:“你回去路上也小心。”
如果她们只是普通朋友,她会加上一句,“到了给我发个消息”。
但她们的联系方式早在三年前就互删了,刚才在火锅店,两人也都默契地没有提起加联系方式的事。
陈斯然点点头,没有要目送姜伶的意思,转身向路边走去。
刚走出去几步,她却又转过身来,见姜伶还停在原地看着自己,有些诧异似的,但那抹神色转瞬消失不见。 她快步走过来,又停到姜伶跟前,语气突然变得严肃:“姜伶,不要死。”说完却又有些哀伤似的:
“我曾经爱过你,很爱很爱。我想你知道,你是有吸引人去爱你的魅力的,也是有被爱的资格的。不要因为这两次感情的失意,就觉得自己以后再也不会被爱了。”
姜伶望向陈斯然,地铁口的光在她一双眸子里倒映成两个光点。那眼里有认真,有关心,有不忍,有悲悯。
唯独没有玩笑。
“不要死”,这句话分明太过中二,很像只有动漫里才会出现的台词,但落在陈斯然嘴里,只教人听了觉得煞有其事。
姜伶微微张了张口,像是想要说点什么,最终还是没有说。
陈斯然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