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我度过了一段低谷期,很黑暗,很漫长,大概持续了三年吧——家里出事,感情滑坡,这对我的打击太大了。”
尽管姜伶每一个字都那样轻描淡写,似乎渲染自己的任何痛苦都是一种夸大其实。
但陈斯然知道,以姜伶的性格,如果她说出来的痛苦有1分,那么在她实际承受时,痛苦其实已经达到了100分。
一种神奇的感觉浮了上来:她感觉自己又回到了十八九岁。她的心又变得像十八九岁时一样柔软,一样怜爱姜伶胜过自己。
“然后我谈恋爱了。”
“我本来不想谈的。就是,我觉得我在感情上是很失败的。我一直觉得我以后可能都不会再谈了。但那个人非要闯进来,闯进我的世界。” “我就顺水推舟接受了。一开始,倒也挺好的,她是很开朗的那种人。跟她在一起,我感觉我也在慢慢变好。”
“但后来我才发现——她骗了我。她有精神病史,但是她一开始根本没告诉我。她发作起来的时候很可怕,我完全受不了。”
“我跟她分了。”
“这之后我又谈了一个,比我大很多,一开始我觉得她很成熟,很靠谱。”
“结果后来,我发现那都是装的。实际上她把我当提款姬。不管我怎么赚钱,都填不满她的欲望。”
“我又分手了。”
陈斯然静静地听着,小口小口地啜着茶。
所以我已经是你的……前前前女友了?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意这个,但思绪就是忍不住地乱飘,心中竟还觉得有几分酸楚。
她的灵魂像是分裂成了两半,一半是二十五岁的她,一半是十八岁的她。
十八岁的她正在垂泪。
似乎“前女友”这个称呼上每再多加一个“前”字,她在姜伶记忆里的重要性就会被稀释掉一分。
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