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说法。
“所以你就把我推开?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呢?我当时作为你的恋人,难道不应该有知情权么?”她觉得自己的语气有些伤心了。
你不知道,如果我知情的话,就不会同意分手么。
我怎么会选择在你状态最糟糕的时候离你而去?
可你剥夺了我的知情权,剥夺了我陪你度过痛苦的权利。
你便以为……这是对我好么。
“当时太年轻了,加上抑郁症都变成一个梗了,没脸说。”
姜伶说着,自己都把自己逗笑了。自嘲的笑。
她捞起左手袖子,小臂上满是划痕,深的浅的,像树纹。
在细腻而白皙的小臂上,尤其扎眼。
陈斯然只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看下去。
心里的疼好像秋天被刮落的落叶,铺了满地,密密匝匝。
所以姜伶说“心情不好”并不假。只是姜伶的描述不算精准,或者是她有意要模糊这个信息—— 姜伶本来可以说,“我生病了。”
如果她这么说了,自己不仅不会由着姜伶分手,反而会把姜伶抓得更紧。
她为什么不呢?
而自己呢?自己为什么又没有察觉到呢?
那些在自己看来滑稽的,原来是以那样痛楚的方式落在姜伶身上的。
一种迟来的痛感,像一把钝刀子,钝钝地割在陈斯然心口。
陈斯然费了很大的劲,才没让这个情绪外显在脸上。
姜伶很快把袖子扯了下去,重新盖住小臂。
“你知道现在网上把这种行为叫什么……”姜伶扯动嘴角,“改花刀。”
“他们只觉得这幼稚可笑。但你在那种状态下,就是会忍不住……这是释放痛苦的一种方式,和有些人通过跑步来解压没什么不同。”
“在那种刻薄的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