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没有继续动筷。
在她动作间,陈斯然的眼睛几乎是钉在她身上。好像这将是她们的最后一面。
姜伶看着碗里的虾滑,半晌,有点无奈地笑了:“其实我没什么胃口——这是能说的么?会不会……太扫兴?”
“啊,没事。”陈斯然也笑了,“其实我也——”
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合该没胃口。
不久前在天台上,陈斯然看到姜伶离死亡就差临门一脚,整个人都吓得不轻。
好在最后连劝带拽把姜伶拉了回来。
事情还没发酵得太大,没引来记者警察,围在楼下看热闹的见人被救了,就也散了。
最后是陈斯然先提的,“好久不见,要不我们——找个地方吃点什么,聊聊?”
于是两个人现在才会坐在这里吃火锅。
陈斯然没想到有一天,还会和姜伶坐在一起吃火锅。
她们分手三年多,所有的联系方式全部删除,期间再没联系过,本以为两人这辈子都不会再有交集。
但她也没想到姜伶会想要去死。
就算分开,陈斯然也希望姜伶活得好好的。如果一直快乐太难,能一直健康也行。
想到天台上那一幕,她一时间百感交集,五味陈杂。
陈斯然主动打断了自己的思绪:“那就随便吃点。反正火锅嘛,慢慢吃慢慢吃。”
姜伶轻轻“嗯”了一声。
话题聊开了,两个人便慢慢聊得深入了起来。
聊近况,聊工作,聊生活。
都心照不宣地避开了感情状况。
和陈斯然想的一样,毕业后,姜伶就去到了家里的公司工作。虽然姜伶家的公司因为疫情而营收大砍,但总归还有点盈利,对于姜伶来说,再怎么也比外面好混。
而在姜伶看来,陈斯然进入游戏行业,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