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伶很抱歉地跟我说:“我要跟你坦白一件事。”
我那时被复合的剧烈欢喜冲昏了头脑,就算姜伶跟我说什么我也能接受的。我于是说,你直说就好了。
姜伶就说:“其实在和你分手之后……我有去找别人……就是觉得,反正你不要我了,我跟谁都无所谓了这样。”
“但是我没想到我完全接受不了别人。我会下意识地进行比较。就会觉得别人哪哪都不如你。”
“所以你看,我其实……也没有多坚定。我必须跟你道歉。在你之后,我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另一个人。”
我一颗心跳动得更快。
太阳穴在突突跳动,血液在血管中奔涌冲撞,像是马上就要冲破皮肤的束缚,喷涌出来。
心脏像是要从肋骨间挣脱出来,跳到我的手心里。让我亲眼看看它到底有多狼狈,又有多兴奋。
这让我呼吸急促,站立不稳。
在姜伶看不到的电话这头,我笑得很夸张,嘴角完全咧到了耳根。
我想如果被路过的校友看到我这样笑也太奇怪了,只好从路灯底下换到了路灯照不到的地方,但还是止不住地笑。
没有举着电话的那只手掩着脸,直笑到一整张脸都倍感僵硬。
我知道姜伶是在请罪,在为她在分开之后没有忠于我而请罪。
但我的重点完全歪了。
是的啊。就该是这样啊。
我和姜伶,就该谁也离不开谁,谁也再不能和其他人好!
我们就该彼此侵占,就该一共沉沦。就该绞死在一块扭曲生长,哪怕互相把对方熬死了熬干了,身体的残渣也是该混在一块儿入土的。
这使我心里涌起一股迷狂的兴奋。我兴奋而又想起鄂尔多斯星空下姜伶的自白:
“就感觉你太好了……我会怕和你分手以后,我再也处不了